《西塞山怀古》刘禹锡唐诗鉴赏
王浚楼船下益州,
金陵王气黯然收。
千寻铁锁沉江底,
一片降幡出石头。
人世几回伤往事,
山形依旧枕寒流。
今逢四海为家日,
故垒萧萧芦荻秋。
这首《西塞山怀古》诗,是刘禹锡于唐穆宗长庆四年(824),由夔州调任和州刺史,在赴任的途中,经西塞山时,触景生情,抚今追昔,写下了这首感叹历史兴亡的诗。
“王浚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”,这两句是对当年历史的回顾。西晋咸宁五年(279),司马炎为完成统一的大业,下令伐吴。在东起滁州西至益州的辽阔战线上,组织了数路大军,向东吴发动了全面进攻。当时身为龙骧将军的王浚,在益州造战船,“以木为城,起楼橹,开四处门,其上皆得驰马往来”(《晋书·王浚传》),此即诗中所言之“楼船”。船造好后的第二年,王浚带兵从益州出发,沿江东下,很快攻破金陵,接受了吴主孙皓的投降,从此东吴灭亡。
诗人把这场历时五个多月纷纭复杂的历史过程全部删去,只截取了王浚发兵和吴国灭亡这两个开始与结束的场面,便集中概括了历史的全部过程。“下”与“收”二字,连贯而成,相互呼应。前者表明王浚兵来之迅猛;后者写出东吴**覆灭之命运,冠以“黯然”,更见惨凄。
“千寻铁锁沉江底,一片降幡出石头”,是承上联具体地写出金陵**“黯然收”的景况和原因。“千寻铁锁”是东吴在西塞山下江险碛要处的设防。它包含有两层意思:一是表明孙皓**尽管*,但还是不愿轻易失国,而进行拚死抵抗的;二是渲染王浚的足智多谋,英勇善战。当时的东吴,为防御晋武帝的讨代,曾在西塞山一带筑营垒,设江防,并用铁锁链横截长江,以阻挡王浚的楼船。但王浚用木筏数十,上载麻油火炬,烧融了铁链,直抵金陵城下,迫使吴主孙皓举“降幡”投降。从历史上看,当时的东吴,非兵不多,将不广,城不固,地不险。只因孙皓不修内政,荒淫误国,致使“上下离心,莫为皓尽力”(《三国志·孙皓》),所以必然要导致“铁锁沉”“降幡出”的*。这个历史教训是深刻的,不能不令人感慨深思。
“人世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”,两句是诗人触景生情,对历史上的兴亡,发出伤心的慨叹。
眺望金陵的西塞山依然巍峨耸立,其下的长江在寒秋中滚滚东流。可是当年在金陵的帝王都哪里去了呢?
“往事”二字,包蕴深沉,它指自东吴以后在金陵相继建都的东晋、宋、齐、梁、陈六个朝代,这些**的灭亡,大都有相似的原因。但是人们总不接受历史的教训,在循环往复地因袭着前人的失误而不自省。
正如杜牧在《阿房宫赋》中所说: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”。具有*家头脑的刘禹锡,对这一点自然理解得很深,所以他积极参加王叔文的*革新集团,奋起*时弊,力求挽救衰败的唐王朝。可是残酷的现实,使自己的愿望不仅不能实现,反而使自己与集团其他诸人都屡遭迫害与打击。
所以这里的“几回伤往事”,不仅有对前朝兴亡的感叹,也有对自己一生遭遇的悲诉。一个“伤”字,确谓痛矣!
“今逢四海为家日,故垒萧萧芦荻秋”,是全诗的主旨。诗人对往事的“伤”是根于今世的忧,伤往事是次,忧今世是主。唐朝自“安史之乱”以后,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统一的局面,但是几代皇**宠信宦官,排挤忠臣。藩镇割据愈演愈烈。如诗人认为,这种情势若继续维持下去,必然要加速衰败,重蹈历史的覆辙。所以“今逢四海为家日”既是诗人欣喜唐王朝这个暂时还统一的局面,又是警喻世人这个局面恐怕很快就要失去,“故垒萧萧芦荻秋”大概将会成为唐王朝未来的真实写照。后人会和此时的诗人一样面对前朝的故垒遗迹,在一片秋风芦荻的摇曳之中而伤心叹喟。如此在内容上则深化了诗的主题思想,在感情上和前面的“人世几回伤往事”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
《西塞山怀古》一诗叙说的内容是历史上的真实,状摹的景色是眼前的实景,抒发的感叹是诗人胸中的真情。诗人巧妙地把史、景、情完美地揉合在一起,使得三者相映相衬,相长相生,营造出一种含蕴半瞻的苍凉意境,给人以沉郁顿挫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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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《晚泊浔阳望庐山》少儿唐诗鉴赏
作者: 徐枫
【原文】:
孟浩然
挂席几千里,名山都未逢。
泊舟浔阳郭,始见香炉峰。
尝读远公传,永怀尘外踪。
东林精舍近,日暮空闻钟。
【原文作者】:孟浩然
这首诗写诗人在浔阳江边遥望庐山美景时的感受,有一种天然空灵的情趣。
一、二两句的意思是说:自己扬起船帆,在江上漂流了几千里,连一座有名的山都没有看到。“挂席”,扬帆的意思。
三、四两句说:自己来到浔阳城边泊船休息,偶一抬头,哇,好美丽的庐山,好巍峨的香炉峰,突然在眼前出现了!“浔阳”,在今江西省九江市,“香炉峰”,在庐山东南,孤峰秀起,是庐山中最有名的山峰之一。诗人一路上渴望寻找名山,却不料在停船泊舟的时候见到了,那份意外的惊喜,便通过“始见”二字,悄悄传递了出来。
诗的下半首因景写情,抒发了一种超然悠远的情思。东晋时候,有一位高僧慧远,很爱庐山美景。刺史桓伊特地为他在庐山山麓建造了一座“东林精舍”。《高僧传》记有他的事迹。“尝读远公传,永怀尘外踪。”诗人说,我曾经读过慧远和尚的传记,心中也一直在追慕着他那高蹈出尘的行踪呢!
当诗人沉浸在对这位古代高僧的遐想中时,暮色悄悄降临了。在夕阳的余辉里,诗人仿佛隐隐约约听到了从古寺中传出来的阵阵晚钟声。钟声低低地响着,余音袅袅。东林精舍近在眼前,可是远公早就去世了。人去寺空,只闻钟鸣,心中不禁兴起一种无端的怅惘。“东林精舍近,日暮空闻钟。”“空闻”二字,表达的正是这样一种淡淡失落的意绪和清空悠远的意境。
这首诗写景清淡,写情也很自然,毫不费力,淡雅清空,悠然神远,历来为人称道。
2、《与歌者米嘉荣》刘禹锡的诗词
【注释】:
米嘉荣是中唐著名的歌唱家。现存刘禹锡诗中有两首提到他,另一首的题目写作《米嘉荣》,大约是本诗的初稿。《与歌者米嘉荣》,从反面着笔,于温柔敦厚中藏怒目金刚,工巧新颖,深得风人之旨。
“唱得《凉州》意外声,旧人唯数米嘉荣。”《凉州》是曲调名,原是凉州(今甘肃武威一带)民歌,由玄宗时的西凉府都督郭知远进献朝廷。据记载,《凉州》在唐代宫廷上演出时,有人反对,说能引起“悖动之事”、“播迁之祸”,但也有人大声欢呼。可见,《凉州》是具有意外之声、奇特之调的曲子。《凉州》曲调的不寻常,陪衬着米嘉荣出乎其类、拔乎其萃的技艺。“旧人唯数”,又从正面突出米嘉荣。因为,米嘉荣的技艺越高超,就越能获得人们对他被冷落的同情。
“近来时世轻先辈,好染髭须事后生。”后二句,笔锋一转,突出主旨。米嘉荣一身绝技,理当受人敬重,可社会上流行的风气是轻先辈重后生。时世如此,您还是将就点,将白了的胡子染染黑,去伺候那些年轻人吧。劝慰之中,暗含着无限辛酸和诗人自己的愤世之情。被时人目为“宰相之器”的刘禹锡,由于政见不同而遭斥逐或投闲置散。如果要争取进用,就得放弃自己正确的政见,这不就象身怀绝技的老艺人“染髭须”却“事后生”吗?刘禹锡反对“时世轻先辈”,却奉劝人们“染髭须事后生”,这是忍着愤怒的温存,含着泪水的笑意,而自隐藏着讽刺的锋芒。这种手法,即所谓“正言若反”,于正中见反,于平和中见激荡,能使人体会到诗人的委屈,能激起人们更多的同情。老子说:“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正说,有急切直率之嫌;反说,有尖锐泼辣之忌。只有这种正反结合的“正言若反”,可以化尖锐泼辣为含蓄蕴藉,化急切直率为委婉淳厚,使诗意更加隽永深长。
(汤贵仁)
3、刘庆云《岳州被逮时口占》爱国诗词鉴赏
壮志澄清付水流, 漫言后乐与先忧。
鬼雄如果能为厉, 死到泉台定复仇。
宁调元
1906年冬,作者参加萍乡、浏阳、醴陵武装起义,次年初在岳州被捕,双手被缚,口占诗十首,此诗为其中之。诗人此时并不怜惜个人生命,在《丙午冬日出亡,作于洞庭舟次》诗中曾誓言:“不惜*利天下,誓捐顶踵拟微尘。”入狱后,所遗憾者乃澄清天下之壮志未酬,诗中一、二句即具写此种情怀。漫言,即空言,与“付流水”意同。“后乐与先忧”,用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语意,既表诗人心怀天下之博大胸襟,也关合“岳州”这一地点。诗中“壮志澄清”与“后乐先忧”同写壮怀,“付流水”与“漫言”皆谓落空,乍看似觉重复。然从用情看,先言未酬,复言成空,实倍增愤切之沉重,所谓“言之不尽,故长言之”也。若细心品味,又会从中感受到某种形象在,“付水流”、“后乐与先忧”,令人想起一壮志未酬之士登楼临水眺望之镜头,此正所谓弦外之响也。
壮志未及酬,身已陷囹圄,诗人已作好就义准备,既觉坦然,又觉愤慨,故三、四句用虚笔写其死后复仇之志。鬼雄,鬼中之雄杰也。厉,本指恶鬼,此借指复仇怒火中烧,意极坚决。泉台,墓穴也,同泉下、泉壤。诗写至此,已由壮志未酬之遗憾转为不屈不挠之沉雄。此前李清照曾有言: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”均充满一种抗敌、杀敌之英雄气概,均为诗中之壮语。
此首七绝自抒胸臆,正所谓“作绝决语而妙者”;用语平易、明快,将现实处境与死后设想相结合,表达出诗人视死如归的坦荡情怀和对*王朝决不妥协的精神,亦抒发了救国救民之志未能实现的悲愤心境。
4、唐骥《旧边诗·甘肃》爱国诗词鉴赏
风急荒原落雁声, 西河霜气逼严城。
金笳几处秋乘障, 铁马连群夜点兵。
充国留屯沙际没, *姚遗垒月中明。
古来无限安边策, 哈密徒劳苦战争。
方还
明代置陕西行都指挥使司于甘州,在行政区划上并没有甘肃的建制。当时在北方边境上先后共建了辽东、蓟州等九个军事重镇,总称“九边”,“甘肃”即是其中之一。到清朝,因为这些皆是前朝所建,故又统称“旧边”。《旧边诗·甘肃》所指乃军镇名,镇守地区相当今嘉峪关以东至黄河以西及青海西宁一带。在这九边中,以守御之难易论,甘肃、辽东尤难。特别甘肃,孤悬矢末,面对西域多民族地区,又有河西走廊可以长驱直入,因此古来战事尤多。清初诗人方还在家中广歌堂上聚一方**人同赋《旧边诗》,共论“前明之所以失,本朝之所以得”,其中这一首表现了对甘肃边事尤为关注。
方还这一组诗既是论前明九边,诗中的前四句所写当即是有明一代甘肃战事的激烈和频繁。首二句先从甘肃秋天的气候着笔。塞下大雁南飞并不在深秋,荒原上却已是疾风呼啸。今晋西北及内蒙伊克昭盟一带,汉置西河郡。从西河郡传来的寒气侵袭着严阵以待的边城。荒原、落雁、霜气、严城,共同渲染出肃杀的气氛,成为下面写战事的铺垫。明初,元蒙贵族扩廓帖木儿、失刺罕等盘踞在今甘肃定西、武威等地为乱。后来鬼力赤篡夺了元主脱克思帖木儿后人的地位,改称鞑靼,乘明正统后边备废驰之机,迭与中夏抗衡,甘肃一带的肃州、甘州、凉州、镇番、兰州、平凉、庆阳、环县等地都经常受到侵扰。“金笳几处秋乘障”写来犯,金笳高奏,冲上了御敌的障堡。“几处”二字正点出甘肃多处受到侵扰,也以此表现战事的经常发生。“铁马连群夜点兵”写守军。夜间集合,可见军情紧迫;“铁马连群”,又以守军众多反衬来犯者的强大,表现了战事的激烈。五六句转而写甘肃境内的军事遗迹。汉代在甘肃境内抗击匈奴侵扰的战争中功勋最显赫的,一是赵充国,一是霍去病。赵充国在今甘肃、青海一带首创屯田,这既可减轻内地的输运之劳,使边兵不乏粮草;又可寓兵于农,增强戍边力量。后代广为效法,成了戍兵的重要措施。以*姚校尉起家的名将霍去病在甘肃大败匈奴,不仅使河西走廊正式归入了汉朝的版图,而且使汉与匈奴力量对比发生变化,汉朝由军事劣势逐渐转变成了优势。五六句凭吊当年屯田、扎营的遗迹,既有对这些名垂青史的将领的敬慕,也是以此表明甘肃自古就是战事频仍的地方。但是,斗转星移,人世沧桑,“古来无限安边策,哈密徒劳苦战争”。为什么有如此众多的安边良策,却不能免除哈密一带的兵燹之苦?这固然与哈密地当西域东大门,又是河西走廊的西部出口这一特殊地理位置有关。但除了这一原因外,恐怕**,良将乏人也是重要的原因。这二句不仅是泛论往古,尤其是有感于明朝。明朝就是由于**,良将乏人而致边备废驰。至于屯田,至明中叶,又“多为内监、军官占夺”,致使“屯军多逃死”,弘治时逃亡者已占甘肃总军数的百分之四十以上,嘉靖末,河西军卒更不足旧额的百分之二十五。这样,纵有再好的安边良策又何能为?作为西域与甘肃之间门户的哈密,也不免一再燃起狼烟。诗人回顾往古,检阅“前明之所以失”,也是警告大清统治者,不仅要特别留意甘肃的边政,还要从过去甘肃的征战史中汲取应有的教训。
这首诗写得含蓄而形象。从骨子里说,这首诗是以诗论边事。但除尾联外不见议论字样,全是通过画面的拼接,今背的对比,含而不露地表述自己的看法,即使未二句的议论也说得含蓄而耐人寻味,这就使得这首诗既有说服力,又有艺术*力。
5、杜维沫《前出塞九首》爱国诗词鉴赏
挽弓当挽强, 用箭当用长。
射人先射马, 擒贼先擒王。
*亦有限, 立国自有疆。
苟能制侵陵, 岂在多杀伤?
唐玄宗天宝年间,权相李林甫、杨国忠和边将哥舒翰、鲜于仲通等迎合玄宗*的意旨,在西南边境频频发动开边战争,致使唐军伤亡惨重,人民遭受着战争带来的巨大灾难,唐帝国因而也大伤元气。诗人杜甫当时即写有不少以反对这些开边战争为主题的著名诗篇,此诗为其中之一。
和《前出塞九首》组诗的其它八首一样,这首诗亦借用一个被迫从军士卒自我倾诉的口吻写出,但它通篇皆为议论,在九首诗中却别具一格。
“挽弓当挽强,用箭当用长。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。”四句朴素自然,意象生动,声韵谐和,节奏明快,读来朗朗上口,很可能就是当时军中的作战歌谣,所以诗人特为采取,使诗中议论大大增色。其大意是:拉弓要拉硬弓,射箭要射长箭;若先射倒敌人的战马,敌人只好束手就擒,若先捉住敌人的首领,敌军便可不战而胜了。清人黄生有云:“四语似谣似谚,最是乐府妙境。”(《杜诗说》)即指出这四句诗的艺术风格酷似古代谣谚,深得古乐府体诗歌的神韵。这里需要补充说明,这四句诗所具备的生动意象,是和比兴手法的恰当运用密不可分的。第一、二、三句皆为引兴句,它们的作用都在于引出并衬托第四句。第四句“擒贼先擒王”乃是全诗的中心,也是全诗主意之所在。诗的后四句便由这一中心句之句意再加以生发,使议论更深进一层。
“*亦有限,立国自有疆。”二句意谓:战争能大量*,应该有所限制;国家自有疆界,不可借故兴兵开边。“苟能制侵陵,岂在多杀伤?”二句意谓:如果用兵打仗是为了制止敌人对边界的侵犯,那也最好去制服敌军的首领,避免大量的杀伤和牺牲。据《资治通鉴》记载:天宝八年哥舒翰攻占吐蕃石堡城,唐军士卒死数万人;天宝十年鲜于仲通进击南诏王阁罗凤,大败,唐军士卒死六万人;天宝十三年杨国忠又发兵击南诏,唐军士卒先后死者近二十万人。如果把这些历史事实与诗中后四句的议论作一对照,便能够清楚地了解此种议论的深层内涵。原来诗人通过诗中抒情主人公之口所要表达的,正是他对于饱受战争灾难的人民的深厚同情,也正是他对于唐王朝穷兵黩武政策的强烈批判。诗人同时还写道:“边庭流血成海水,武皇开边意未己。”(《兵车行》)“君已富土境,开边一何多!”(《前出塞九首·其一》)“武皇”、“君”都指唐玄宗。从这些诗句更可以了解,诗人在这首诗中所作的批判,其矛头也无疑是指向开边战争的最高决策者唐玄宗的。
以议论人诗而又能以议论取胜,无碍于诗作的艺术效果,这是诗圣杜甫笔法过人之处。清人浦起龙的《读杜心解》曾称赞此诗笔法之妙说:“上四如此飞腾,下四忽然掠转。兔起鹘落,如是如是。”这就是说:前四句运用成语,语言流畅,意象突出,气势开阔而活跃,犹如鹘兔飞腾;后四句转作正面议论,归到反对开边战争的主旨,气势变得严肃而沉郁,犹如兔伏鹘落。由此可见,这首诗之所以成为《前出塞九首》中最为脍炙人口的名篇,并非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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